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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有些人不能挽留,有些人只能记忆。有些人近在咫尺,你却把他遗忘在天涯。有些
人远在天边,却感觉近在眼前。有些人只在你生命里停留过一次,却永远走不出你的心里。
扬是天蝎座的男人,风儿是水瓶座的女子。
最初的认识,是因为文字。孤独的扬在一个夜晚,如同幽灵似的游荡在论坛时,看见了风儿的文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心疼的感觉,一种几生几世的轮回重生的感觉。
扬开始走近于风儿,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呵护着风儿的每个夜晚。
风儿始终是忧郁的,忧郁的如同地狱里的灵魂,不得救赎,也无从救赎。只是因为,那个能够救她出地狱的人,始终不曾出现。
在风儿从小的生长经历中,出现过很多的男人,或者女人、老人,或者朋友、亲戚,或者路人。熟悉的,或者陌生的。虽然那些人,用了力气,想把跌进深渊的风儿拉上来,但是最终是无力,最终是放弃。
风儿从小是不喜欢说话的女子,只是沉迷于文字,文字温暖着她,也困惑着她。很多时候,会有人告诉她,让她离开文字,告诉她,若是能够离开她的文字,她是会快乐的。
一般来说,沉迷文字的人,是注定不会快乐的。
她试曾放弃过文字,但是后来知道,离开了文字,自己一样不快乐,而有了文字,自己会在把所有的心情疯狂倾诉完后,有短暂的快乐。
那些快乐,如烟花,一闪而过,但是毕竟,是真实地有过。
风儿曾经很爱一个男人,为了那场爱情,她几乎付出了生命。十几个小时的天上人间,她为了那个男人在手术室里挣扎,却没有眼泪。在清醒的那刻,她就告诉自己:风儿,以后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不要相信他们的感情。
风儿活过来以后,性情几乎是大变,醉酒,吸烟,颓废,堕落,文字极尽黑暗疯狂。她不知道心疼自己,同样不会去心疼别人。
她不需要有人告诉她说:风儿你是很让人心疼的女子。
风儿吸着烟,迷着眼睛,抛过来一句:谢谢你的心疼,可是我不需要。
扬的出现,起初风儿也是不冷不热的应付着,不是真心的那种来往。风儿知道,走近她的世界的男人,是因为心疼她的文字。不是因为心疼她,她本人都是不心疼自己的,怎么去奢望别人的心疼?
扬用他的心,一点一点温暖着风儿,在那些暗夜里,陪着风儿到天亮。风儿喜欢的歌,扬便沉迷,风儿说过的话,扬便牢记。风儿流过的泪,不是为了扬,而扬说:风儿,来我的怀抱,让你的泪落在我的肩膀。
风儿有一夜,想到最初的那个男人,大醉,对着扬说了许多疯话。说着,哭着,自己折磨着。扬第一次有那么深刻的疼痛,扬第一次在QQ上,落泪,是为了风儿的无助,而扬自己却不能够,把风儿抱在怀中,给她片刻的温暖。
那夜,风儿醉的哭的一塌糊涂,然后在自言自语中,睡去。风儿不知道,她是睡着了,却有一个人整夜整夜醒着,挂在电脑上,担心着风儿如果醒了,想找人说话,怕是没有人能够陪着她,所以QQ就一直亮着。
这个人,是扬。
扬,是第一次,为一个女子,一个文字女子,一个活在网络上的女子,守了一夜,只是担心她醒来,没人陪她。扬不想风儿那么孤单,所以扬就用自己的心,在这里陪她。
扬的身边,有许多妙龄的女子,比风儿美丽漂亮年轻,可是因为风儿的出现,是扬几生几世轮回里的影子,所以,扬的眼里,心里,唯有风儿。
可是,风儿并没有好好珍惜扬的感情,风儿是水瓶座的女子,喜欢自由,喜欢漂泊,喜欢不受管束。风儿天生的性格里,本就是注定的混乱。
在风儿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个算命的在村上,看见年幼的风儿,一脸的稚气,很是喜爱。
当小小的风儿给了那个算命的老伯伯拿了自家的一个热红薯时,老伯伯看见了风儿右手心的一颗黑痣。算命的说右手掌心长这种黑痣的人命不好,她只能一生都过着流浪的生活,不能在一个地方住的太久,因为她很容易对别人产生感情,但这一切在她外表是永远看不到的。
算命的还说右手掌心长这种黑痣的人注定灵魂的寂寞,很容易被别人爱上,可是她本身分不清楚什么是爱,总是会把很多感情搞的很乱,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所以对于别人的爱她无法接受,这种人在现实中自卑,她觉得现实会把她所有的美好都打碎,她不相信有轻易的爱,她怕伤害那些所谓爱她的人,所以总是逃跑,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知道这些秘密的,只有风儿自己,风儿在许多的夜里,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问自己:这就是我的命运吗?不得救赎的命运吗?
扬是不知道,风儿颓废的后面,是什么?扬是不明白,风儿时时狂乱,是为什么
?是不懂得,风儿对他若既若离,原因何在?
扬只是对风儿说:我在的,我会一直在的,我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的。
扬在风儿的身边,半年时间,不离不弃。这半年内,风儿有过一次网络婚礼。扬当时有点接受不了,但是风儿并没有给他什么感情上的承诺。扬知道,与风儿网络婚礼的人,是在他认识风儿以前认识的,也知道风儿是贪玩的孩子,若是风儿能够开心,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话可说?
那场网络婚礼的男主角,也是在搜狐因为文字认得的风儿,他们互相喊为哥们。风儿的酒量很好,而且没有其他女孩子的娇气,很是豪爽的性格,文字如此细腻忧郁,让人心疼,这样的风儿,是许多男人面前,是有绝对的优势的。
本是一场网络婚礼,本是一场游戏,到了最后,却没有理由的,让一个男人害怕,是因为原来也是喜欢风儿的。婚礼上风儿的笑声,歌声,甜美动人,风儿一头乌黑的长发,温柔的眼神,仿佛是被下了诅咒,新郎开始分不清楚现实与网络的区别,才知道,有一些选择,是自己无力做出决定的。
网络新郎,在和风儿一夜的长谈后,他说他不敢再和风儿玩笑了,是因为自己真的沉迷了进去。害怕恐惧是因为心有所乱。
风儿大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风儿说:你走吧,不要说对不起,我们本是玩的。
原来,网络上的游戏,也会有眼泪,是风儿想不到的。
最好的哥们,离开了,这是风儿网络上,唯一的哥们,唯一的很义气的哥们,因为动了心,只能离开。
是不是动了心的,都会被上天下了诅咒呢?
那段日子,风儿很沉默,扬知道原因,扬只能是默默陪着风儿,也不说话。只是陪着她,一分一秒。那段日子,扬的呵护,让风儿的心,逐渐安静。
安静下来的风儿,笑着对扬说:“扬,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陪我。”
扬说:“其实我一直是爱你的,你一直在我心里最纯净的角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风儿有片刻的恍惚,风儿笑:“其实扬你是知道的,我不值得你喜欢的。”
扬固执地说:“风儿,如果说爱上你是一种错,那么我宁愿一错再错,也不要错过。”
风儿问扬:“什么时候我对你变的这样重要了起来?”
扬说:“如果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文字,喜欢上你,第二次听到你的声音,开始迷恋于你,那么第三次,想你的时候,就是因为我爱上了你。”
风儿在电脑是这边,烟雾弥漫中,看着清冷的那些文字,那是扬的心,疼爱她的心。只是,风儿,如烟般的风儿,自己的生命都是自己所不能把握的,又有什么能力去给扬一段爱情?
扬知道,风儿的心,是天上的云,是扬所不能稳定的。可是,再看见风儿在搜狐的BBS上,认识了另外的男人,扬去责问风儿,是不是真的?
风儿怔住,遂既笑了:“是的,是真的,他很喜欢我,他还给我孩子寄了东西过来,他夜夜给我电话,他是个成功而感性的男人,扬,我喜欢上他了。他对我很好,很呵护。”
扬在那刻,神经上如同千刀万刮的难受。他跑了出去,长跑,跳跃,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眼泪在眼中打转,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专一地爱着风儿,而风儿怎么能够背着他去喜欢别的男人?
这次他是有了离开风儿的心,但是风儿一脸无辜地说:“扬,你说过的,你在的,一直在的,不会离开我的。”
扬,终于是没忍心离去。却在煎熬中,看着风儿一脸欢笑地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着。扬的内心隐藏着对风儿的恨,表面上,却是对风儿如初的疼爱。
风儿的内心里,一些疼痛是无人所知的。风儿的网络婚礼,风儿与搜狐论坛的这个男人的走近,没有人明白为什么风儿这样容易沉迷?
风儿自己知道,她是在很多的男人身上,寻找曾经爱过的那个人的影子,所谓想寻找的,是曾经的那份温暖,真实的温暖。风儿的童年,流离失所中长大,风儿灵魂的孤单,一直缺少一种真实的关爱和温暖。
因为爱过的男人给了她这样的感觉,所以,她为了那个男人,差点连命都不要。她是那种能够为爱不顾一切的女子,问题是,能够让她爱的男人,几乎就只有一个。
而喜欢她的,她喜欢的,总是有的。
水瓶座的女子,是注定有很多的故事,而所有的故事,结局都是一样的。
风儿最终还是回归到扬的身边,离开了论坛的那个喜欢她,她也喜欢过的男人。那个夜夜给她电话的男人。
一些有星星的夜里,风儿眼中有泪光点点。分明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却找不到一个哭泣的怀抱。
扬是可以抱风儿的,但是风儿始终没有好好想过,怎样对待扬的感情。也许是风儿厌倦想这样的问题。
风儿从没有想到有一天,扬会离开她。
扬的生日到了的时候,扬问风儿:“我生日到了,你给我礼物吗?”
风儿笑:“扬,你喜欢什么礼物?”
扬孩子气地说:“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吃面条,我什么时候能够吃上你给我做的面条?”
风儿的眼中,顿时有了眼泪:“扬,很想为你做碗手工拉面。”
扬说:“风儿,当我看遍世间的繁华万物,我回来陪你看细水长流。”
风儿,此刻是真的感动了,知道最爱自己的人,其实一直是不离不弃她的扬。她决定好好珍惜扬了。
风儿一个人到西大街,转了一个下午,给扬在一个专卖店买了件羊毛衫寄了去,从遥远的大西北,寄到遥远的最南方广州。用最快的邮寄,也在路上走了十几天,到底还是错过了扬的生日。
而在扬生日的第二天,礼物才到了扬的手中,而扬说:风儿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我的心很甜。
他们是忘记了,上天在给你甜蜜的时候,痛苦就悄悄跟随了过来。
那天晚上,风儿的一个特别好的姐妹,因为感情上失落想到自杀。吓坏了风儿。姐妹在杭州,风儿在青海,那么遥远的距离,让风儿很绝望。电话打不通,短信发不出去,QQ上没有人。风儿害怕的哭了,因为无助,因为不知道怎样帮助自己的姐妹。
风儿和在杭州的朋友联系着,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姐妹,帮助她走出来。
这夜,风儿以前在搜狐喜欢的男人,也在论坛,他们依然是朋友,虽然远离了感情的纷扰,但是能够到最后做朋友的,还是觉得上天是厚爱彼此的。
那个男人是在温州的,那夜,风儿本是应该陪着扬的,因为扬过了午夜12点就是他的生日。
因为姐妹出的事情,她和温州的男人那天晚上呆的时间久了点,她告诉温州的男人,希望他能够帮助她的姐妹找份好点的工作,帮助她去看看她的姐妹,帮助她照顾下她的姐妹。
午夜12点过去了,扬在等待风儿的电话,风儿却在和温州的男人说自己姐妹的事情。等到事情说完,转过来时,风儿知道错过了时间,但是电话还是打了去,一句生日快乐说过,气氛就冷清起来。
第二日的下午,风儿因为一夜的担心和着急,不知道自己的姐妹现在怎样了?她在做完中午饭时,转身之际,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醒来时,风儿已经不能走路了。
风儿是先天性的风湿心脏病,四年前她昏迷了一次,也是不能够走路。后来好了,四年没有反复了,但是这天,她又一次这样了。
扬知道风儿病了,第一天他打电话给风儿,让风儿好好休息。扬的电话刚刚挂掉,温州那个男人的电话打了过来,风儿语气非常淡漠,只是说着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的朋友找份好工作,淡淡地说自己病了。而那个男人,曾经是很关心她的男人,竟然没有问到风儿什么病?怎么病的?风儿忽然很是厌恶起来,挂了他的电话。
风儿在病痛中问自己:在自己受着这样的病痛折磨时,那些喜欢我的人,说爱我的人,都在哪里?
她拔了电话线,再不想听到任何的电话。
因为看病,需要的经济是风儿自身承担不起的,身体上的疼痛,内心的挣扎,经济的负担,让风儿瞬间觉得活着的累,又一次想到解脱。
那夜,她上QQ,看见扬发给她的留言,是一篇文章,关于天蝎座和水瓶座之间的爱情故事。故事中说的天蝎座人对爱情很专一,水瓶座人是很花心的。
风儿在病中,希望得到的安慰没有,希望得到的关心没有,看见的却是这样的留言,内心顿时觉得灰暗无比。
她在冲动中,给扬留言:是,我是花心的水瓶,你是对爱情专一的天蝎,告诉你,我不会爱上你的,你总是给我压力,让我觉得累,离开,我离开。
她说的离开,当时真的是气话,她知道自己不会离开扬的,如同相信扬是不会离开她的。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
事实上,让她终于知道了,没有什么永远存在的。什么都会改变的,包括那些誓言,或者谎言。那些走过的人,那些爱过的人。
扬在看见她说的那些话以后,在他们认识的论坛发了一个封笔贴,离开了。扬当时的心情,从文字里能够看出来,也是相当的混乱。
扬说:“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离去。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说过一朵花有它盛开的权利,也有它凋零的义务!这里,曾有过我的快乐,但还有更多的伤,更多的痛。然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曾在这里等候一个人,很久很久,如那日在QQ上等候她酒醒,从天黑到天亮。有一天,她来了,带来了我五彩的梦;然后,她走了,也带走了那五彩的梦,!然而,那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一切的一切,如同自己诗中所预料的那样,所有的预言,一起变成现实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我最多只是你眼中的一滴泪,是你选择让我流出,却不是为我!还有那一句,我仿佛听见自己的笔尖折断于那两个我不敢靠近的字眼.....它们,终于还是来了!走了,还是走了!我突然无语,只打下长歌当哭,大笑当醉! 要走了,也许不该,也许早该。但她己经走了,那个我一直叫做风儿的人。”
风儿看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落在键盘的缝隙里,模糊着自己的眼睛,以及电脑上的那些字体。
风儿习惯在这样的时候,抬头,高高地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告诉自己:坚强点,再坚强点。
扬离开风儿离开论坛,有三天了。三天里,风儿其实最近很是害怕想到扬,想到以前种种,人的惰性不过如此,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此刻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无言的疼痛,说不出的疼痛。
所有的疼痛,只是因为,那个夜夜陪风儿的扬,他走了。
故事到此,是个结局了。
尘挨落定,也不过如此吧。
扬离开,风儿以为自己不会太在乎的,但是,从扬消失的那刻起,为什么风儿的眼里一直含着泪?
扬在最后的时刻说了一句:“风儿,我不过是你的一滴眼泪,是你选择让我流出,却不是为我。”
扬曾经陪过风儿的地方,足迹是扬的,文字的痕迹是扬的。但是,扬就这样,离开了,消失了。那些文字,那些痕迹,让风儿的心,疼痛无比。
原来,扬是这样深深刻在了风儿的心里,而风儿是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依恋扬的存在的。三天的时间,风儿一直眼里含泪,不敢说话,不敢抬头,只是怕,眼泪落下。
第二天的下午,风儿到西大街去办点事情,办完以后,一个人走了好久的路。走在路上,想到不久前,在这里转悠,只是为了给扬的生日,买件毛衣。那日的心情,和今日的心情,是多么的不同。
一个路口一个路口走过,有时候风儿会停下来,抬头望望天,看天空是否有飞鸟飞过。风儿知道扬是一个喜欢望天的孩子,望着天空的时候不是秋天他的心情也会像秋天这般萧瑟。风儿记得最喜欢的小学课本里的一句话是:秋天来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往南飞。
而此时此刻,不知道扬是否也和风儿一样站在大街的某个地方抬头望着深秋的天空,直到他的眼里落满泪花?还有,广东的秋天是否和青海的秋天一样没有温暖,而扬,你冷不冷?
扬,如果风儿说自己冷,扬还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唤道:“风儿,我在的,我抱着你,就不会再冷的了。”
可是,风儿知道,再不会听到这句话了,扬,是再不会出现在风儿眼前的了。
扬离开风儿的这段日子,风儿的生活如一潭死水。风儿拥有扬拥有了半年,在这半年里风儿一直在做着同一个梦,那就是在扬离开自己时,能实现风儿对扬的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轻轻的握着扬的手,握一分钟;第二个愿望是轻轻的抱住扬,30秒就够了,第三个愿望是轻轻的吻一下扬的眼睛。风儿不得不多说一句,扬你的眼睛为什么总是充满泪水?扬你是不是经常哭泣?所以扬你的眼睛才那明亮?扬你这么多的泪水有没有属于我的那一滴?
可是上苍对风儿如此的不公,风儿连第一个愿望也没有实现,扬就成了风儿的过眼云烟,消失在风儿永远也无法抵达的天边。
花自飘零水自流,风儿想我这一辈子也无法把这个梦变为现实了。
风儿原以为自己很坚强,原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扬的离去,可是当风儿的世界再也没有扬的身影,风儿哭了个一塌糊涂。
那天青海的上空,雨加雪下得很大,穿着很厚的衣裳但是依然感到冷。风儿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游走在车水马龙的繁华世界,听着街头远远的传来孟庭苇的声音,谁的眼泪在飞,那一刻,风儿的心一直在下坠,下坠,跌落在坚硬如铁的大地上,粉碎如呢。扬怎么可以离开风儿?扬,你怎么可以离开风儿?扬,我们是亲人啊,我们是彼此的影子啊,扬你怎么能够,就这样走了?把风儿一个人孤单地丢在这里?扬,你怎么忍心?
可是,扬,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心疼风儿了。
扬说的:“风儿,半年的时间,我给了你多少的机会,但是你给我的是什么?是一次一次的伤害。我的心,冷了,无爱,无恨,无言,无语,长歌当哭,大笑当醉。”
风儿在那刻,很清晰地,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裂开,一地的碎片,散落着无言的悲哀。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流着眼泪,去捡。那些碎片,划伤了她的手,在她的心脏上,轻轻地划了下去,心便窒息了去。
风儿吸了很多的烟,喝了很多的酒,可是,疼痛依旧,寒冷依旧,心情依旧。当哪里都没有扬的影子时,风儿知道,应该来的,终于来的。
想到小时候算命的说:右手掌心长这种黑痣的人注定灵魂的寂寞,很容易被别人爱上,可是她本身分不清楚什么是爱,总是会把很多感情搞的很乱,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所以对于别人的爱她无法接受,这种人在现实中自卑,她觉得现实会把她所有的美好都打碎,她不相信有轻易的爱,她怕伤害那些所谓爱她的人,所以总是逃跑,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凌晨的夜里,风儿轻轻点开属于她和扬的网站,扬所有的文字,都是为风儿所写的。
风儿点开一页,有遥远的歌声飘来,歌声中,回荡着扬那夜说过的话:“风儿,当我看遍世间的繁华万物,我回来陪你看细水长流。”
风儿,流着泪,笑了起来,逐渐越笑越疯狂。
文字依然,心情依然,声音依然,疼痛依然,而,人,已经远了千年的风尘几世的轮回。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离逝的风,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风儿跑到黑暗的楼梯口,跑上去,跑到楼顶,风儿对着黑的不见底的天空大喊:“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当我回头的时候,为什么就不给我这个机会?为什么?”
终于是安静了,酒精,香烟,眼泪,挣扎,终于让风儿安静了。安静后的风儿,很乖地喝着水,很乖地洗着脸,很乖地坐在电脑边,打这些文字。
结尾部分,风儿再没有了眼泪,有的,只是一句:扬,祝福给你,谢谢你曾经呵护我那么久。谢谢你给风儿的那些快乐。谢谢你的出现,让我懂得了珍惜。
后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事情让你意想不到,一夜之间,都模糊不清了。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人,消失了,有的事情,永远没有答案了。
只能是祝福吧,祝福那些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人,让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在爱着时,多一份理解,多一份宽容,多一份冷静,多一份珍惜。
蝎--我们都曾有过天真的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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